是从来没人敢这样骂你?今天有人骂,心里是不是不好受啊?”
刘墉脸无表情,木木痴痴地看着她,像个受伤的小孩子。
刘娟说:“你现在不说了,你可以帮他们和自己辩解几句话了!”
刘墉半时才说:“我还以为你说话温柔得很呢!也是个大粗人!——我喜欢大粗人!说话没必要那想拘拘束束的”
刘娟笑盈盈地说:“什么大粗人?我不像你们说牛话像送礼了,我只是说话声音高了点。我太生气了,你不知道,我从来没人敢这样惹我发火。”
刘墉说:“别来辩解了!是不是现在不好意思了!”
刘娟脸红着说:“随你说了!反正今天被你捉弄得不像个女人了,倒像个泼妇了!全村人都晓得我骂你,喜欢你!——别说了气死人了!”
刘娟把车突然停了下来。
刘墉奇怪,说:“什么了?发火了!”
刘娟瞪了他一眼,侧着身看着窗外。
刘墉说:“你别吓我吧!放我在半路,你想做什么?我说错话了,向你道歉!”
刘娟转身一拳打在刘墉的肩膀上,撒娇说:“你是最坏的男人!——把我送给其他二愣子!你可以说不是人!”
刘墉说:“我也是气了说话来怔住他们,吓唬他们。我晓得他们不敢向你说,你也不答应,让他们难为情。”
刘娟说:“我答应了呢!”
刘墉说:“那你也是个二百五了!枉费读了大半辈子的书了,——猪脑子了!”
刘娟一听,刘墉骂自己又是几拳打在他身上。
刘墉笑着说:“别打
第三十七章 表白(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