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呢?说话喜欢转个弯弯再说,性子急的,早已急死了几次了。”
刘墉说:“好了。我是想把刚才那事说下去,不小心扯远了。刘充对我说,他老妈病难治,去了医院几个月了,也不见好转。我也就想,心病也要心药医,那天就当着大伙儿说了,大伙儿也就同意,一来是为两个家庭好,二来也是有情人终成眷属!我是想,三贵叔与张彩云结合,桂花大娘与刘正天结合。这样两家也没矛盾,家庭也和睦了,可能张彩云病不几日会好。”
杨桂花听了说:“刘墉,你今晚来说,我现在才说给你听,我早不想与他过了。什么男人,背着我和外面的女人乱来。说得不好听,就是不把我当人看!娃娃们那么大了,孙子也就有了。你想不是他做出那伤风败俗的事,我刘辉娃也不是一个人。”
杨桂花说着泪流满面。刘墉说:“好了。事情已过了。当时是我太幼稚,年轻了不知实务。”
杨桂花说:“不管你的事!他这人,你刘墉是给他面子了,以想,把他沉塘还轻了!”
刘三贵说:“是我错了!今天我向你认个错!——我糊涂!”
刘墉说:“桂花大娘,你现在儿子都大人了,没什么顾虑了,也不担心饿着谁了!你只要同意与刘正天,我就把事办了,找个良辰吉日,全村人闹热一下。”杨桂花哭着说:“我是担心我三娃,他一个没找到媳妇呢!我们这儿穷,找个媳妇不容易,我要是出了这个家,就没人管了。”
刘墉说:“你说那去了。你们同在一村子,屋檐挨屋檐呢。”
杨桂花说:“刘墉,你不晓得,出了这个门,也就不是一家人了。我管不了他,他
第二十九章 糊涂的婚姻(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