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
刘墉问:“有什么事?”
一个民警说:“刚才,县精神病院,说你们村的张彩云跑出来了,是不是回来了?”
刘墉这下真是发愣了,几个月都没理睬张彩云这人了,突今天日提起,心有余悸。
刘墉马上回答,“没有呢!”
民警说:“若回来了,你来镇上说一声。”
刘墉点了点头。几个民警转身走了。刘墉跟上去,留他们吃午饭。
几个民警异口同声地说:“回去有事。”
刘墉和刘充听了,面面相觑,半天没说话。
刘充说:“刘墉叔,你说我妈会不会死了!”
刘墉听刘充说,也得安慰他,“你说什么屁话!你妈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死?肯定是出来上街玩耍,走不见了,也许是忘记路了。过几天她会回到医院的。”
刘充悲伤地说:“你别来宽我心了,这时我突然想她。她必定是我妈,生我养我那么大。我不应该打她骂她,要是她现在在家多好。”
刘墉安慰他说:“她会好的。说不定她现在可能在你家里呢!——走,我们去看看!”
刘充听刘墉的话也觉的是真的,急匆匆回家去,一进屋就唤。每间屋子走了个遍没见人影。
刘充坐在院子里的台阶上瘫软了。
下午,大伙把水管都埋好了,刘科成跑来叫刘墉去视察一下,还有那儿不对,可以修改。
刘墉走了一圈,心里暗自高兴,秋庄人做事还真让他放心,没那儿让他不顺眼的。
他看了大伙儿跟着他屁股后面,转身说:“好了。
第二十八章 解铃还得系铃人(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