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只知道让孩子去做个做那个,做一些你以为正确的事情,那其实是很可悲的。你可能说我没做过父亲,怎么会懂,我也不想解释,如果不聊,我就得请你直接下山了。花小朱现在是不朽宗弟子,她不想走,今日谁也带不走她。包括你这个父亲。”
说罢,温平冷眸扫了过去。
花子旬没有接话,只是冷冷地瞥了眼罗觅。
显然,他把对罗千叶的埋怨化作了刚才的那一缕目光落在了罗觅的身上。
花小朱忽然再次拉住了自己父亲的手腕,冲着温平说道:“宗主,谢谢你。”
说罢,就拽着父亲的手往千层阶下走去。
花子旬看了看温平,又瞧了眼周围的众多通玄境,无奈之下他只能选择妥协,“那就聊一聊吧。”
就在两人要下山时,罗觅忽然跑上前叮嘱一句,“阿朱,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你自己斟酌。”
花小朱点点头。
而后就拉扯着自己的父亲下了千层阶,随便找了一间酒楼,父女俩便聊了起来。
不过花子旬一直没说话,就听着花小朱一直在说。
可是没说几句,花子旬便冷声问道:“你是不是舍不得罗觅?”
“父亲,你说什么呢。”
“你们俩感情好我知道,罗觅这孩子也努力,但是你不能为他就放弃自己未来的人生。弥天宗可是三星宗门,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去,若不是我与那南毫长老早年间认识,你怎么会有这个名额。再说了,你前些日子不是挺高兴的吗?”
“父亲,您不知道,不朽宗确实比弥天宗更适合我。就拿这个来说,弥
282、慕容清的信(补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