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禅剑举起手中之茶,一饮而尽。
“我虽然和和尚老是斗嘴,却是斗嘴不斗心,我李玉有生之年能结交两位兄弟,死也无憾了。”李玉鼻子一酸差点落泪,幸好忍住了。
“李兄莫要说此不吉利的话,李兄正当盛年,又是修炼武道之人,寿元必不会短。”禅剑双手合十,心里默念佛经,似在为李玉祈福。
“李兄,禅剑兄为了我们的友情,我们再干一杯。”濮立举起了茶杯,顺势打断了他们的话。
“万句千言,荒烟残照,一丘一壑谁共调,辗转流光,了犹未了,白发多时故人少!”禅剑唱完一口饮尽。
“好诗好诗!我醉了,小子不胜茶力。”李玉慵懒地躺在了屋檐上,三人虽然沉默不语,但一切竟在不言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