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沉默:“他们进不去。”
“我就能进去?”
“能!”
曹闲哑然失笑:“你凭什么这么笃定?”
“上面写了。”
一阵风吹过,曹闲有些没听懂。
“你说什么?”
江寒深吸一口气:“上面写了,此处至邪,非曹氏子与镇楼妖不可入内。灵丘当地山野奉真,除了你姓曹,再没姓曹的人了。”
沉默一秒。
两秒。
一直到十秒。
曹闲像是看到一个编撰劣质谎话的家伙,看着江寒。
“那你又怎么觉得,我就是上面说的曹氏子?”
曹闲等着对方的答案。
江寒从怀里摸出一张纸。
曹闲打开,是一张拓印。
上面的字正是‘此处至邪,非曹氏子于镇楼妖不可入内。若违禁律,生死随天。’
落款‘曹闲留’。
瞳孔紧缩,曹闲盯着最后的落款,一股荒诞至极的感觉袭上心头。
我留的?
不仅是自己留的,而且字迹也是自己的!
大二时候拓印课,曹闲跟着老师做阴刻雕版,字迹与之如出一辙。
卧槽!
这……
曹闲连忙问道:“哪来的?”
“地户庙里,地户神像后的墙上写的。”
江寒顿了顿道,“两年前,我去各处地户历练。一年半以前返回江家隐世之处,江家自古有一处楼宇,无人能打开。因为我从小偷了族长的水楼令,意外打开后,我就成了
第一一四章,至邪地户,曹闲留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