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京自然是不服气的,他甚至还在琢磨着如何组织语言来对陆逸明刚才做下的结论进行反驳。
不过,还未等两个人开口,陆逸明便接着说道:“我知道你心里不肯服输,但这就是香江的天命,也是时代的潮流。大势所趋之下,你们想要逆势而动,那不是找死吗?”
刘天王被说得哑口无言。
身在局中,他或许看不清前路,或许看不见大势,却能亲身体会那种慢慢溺水而亡的绝望和挣扎。
拍摄的资金越来越少,片约逐渐锐减,电影票房更是逐年下跌,市场不断萎缩。
种种迹象,无一不在左证着陆逸明刚才的结论——香江电影,正在衰亡。
天下之内,岂有长生不灭者?
人有起落,国有兴衰,一个行业亦然。
香江电影,其兴也勃,其亡也忽,盛极而衰而衰的过程,其实很符合事物自身发展的客观规律。
对此,陆逸明也是面带惋惜地叹了口气:“我这么跟你们说吧,六十年代的香江,位列亚洲四小龙之一,经济蓬勃发展,加上背靠内地的大中华文化圈,可谓底蕴深厚,人杰地灵,因此电影产业才会获得空前繁荣。”
刘天王想了想,只能无奈地承认:“陆先生见识非凡,确实还真就是这么一回事。”
香江的电影,就是从六十年代开始繁荣兴盛,以邵氏为代表,渐渐席卷南洋,形成一股巨大的东方文化潮流,最终风靡整个亚洲,甚至漂洋过海,在西方世界也引发了不小的轰动。
李小龙和功夫,当时几乎成为了东方的文化符号。
陆逸明随后又说:“
第二百三十七章 我系渣渣辉(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