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营得当,加上寿张县不少产业的迁徙,在距离永乐城不足十里的山脚下,紧邻河边,有一座全新的工坊建造起来。
而今年新收获的高粱,和从永兴军路那边运来的高粱,足以支撑钱恒的酿酒作坊放开了运转。
待到深秋时分,便已经有新酿出来的二锅头,源源不断的送往兀刺海杨再兴那边。当然,延州因为受钱恒影响,收获的大批高粱,也因为换到了用之不尽的好酒,让将近初冬的军营中,多了几分欢笑和兴奋。
距离绥德军不足百里的地方,府州军城的营中,折彦质坐镇中军帐,看着下方的折可求折可存。
“两位叔叔,能确定这件事需要找钱恒帮忙么?”
折可存当即上前,一步,“彦质,现在延州能够混的如此滋润,可不只是种老将军的功劳,当初若不是钱恒在哪边待过一段时日,怎么可能如此受到照顾?”
折可求摇摇头,“好像不止如此,现在延州所有开垦出来的荒地,如今种的全部都是高粱,这才是他们换到无数美酒的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