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提前发现,直接废掉了冯宇最后一个针对钱恒的小手段。
冯宇对钱恒的恨意,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此时,只能诅咒钱恒考试遇阻,越不顺越好。
对于冯宇的眼神,钱恒第一时间就察觉到,在贡院门口遇到那想要塞东西给自己的考生时,钱恒就猜到,这肯定是冯宇的手段。不过这会儿钱恒也有些疑惑,如果说单凭一个已经被逼致仕的冯熙载,能说动这么多考生牺牲自己的科举前途,来针对自己,这可不是单单一个冯家能够撑起来的。
钱恒不禁有些赞叹,许抟的考虑果然准确,这并不死心的冯宇,只有将其彻底打垮,才能让那些藏在冯宇背后针对自己的人,变得老实点。
想及此,钱恒嘴角不禁挑起一丝冷笑,转身随着人群,进了里面的考场。
贡院内的考舍,说起来是考舍,其实就是一个一平米多点的遮雨棚,前后以砖土砌成,加个顶棚,两侧则直接用粗布搭下来两道门帘,遮住考舍的上半截。
考舍里,靠内墙是一个不足二尺宽的木板,用砖石搭起来,做考生的座位,同时,若是到了晚间,还可以斜倚在上面,稍作休息。
木板搭成的凳子对面,是一个及腰高的木板,上面早已铺好考试用的草纸。
按照号牌坐进自己的考号棚里,钱恒将随身带来盛着吃食的篮子,放在书案木板的下面,这才整理了下衣衫,坐下来。
时间不大,考院内逐渐安定下来,主考官令下之后,一声锣响,有专门的号牌官,举着考题,顺着考生所在的考舍两侧,来回走了两圈,整个考场,便进入正式考试之中。
三天的考试,第
0194章 诗赋之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