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钱恒也用太过担心什么。
待钱恒来在后堂,李若水端坐后堂中间的桌案后方,一身曲领大袖的绿色公服,头戴硬翅幞头,手捻着颌下三缕胡须,目光如电,直视钱恒。
“学生钱恒,见过知县老爷!”
李若水微微颔首,倒也没有为难钱恒,直接问道,“听说你兽医的名号不弱,不知可否属实?”
钱恒偷偷看了眼这位看上去仪态端正的李若水大人,一口老血好悬没喷出来。
这位李大人的八卦之心很盛啊。
这可是县试的后堂,不论是作为一方父母官,还是作为县试考官,李若水怎么也不该问这种问题的。
不过李若水那一副期待的眼神,还是让钱恒有些招架不住,微微思索了下,才答道,“回禀大人,学生确实学过医术,也懂得一些兽医的诊疗方法,不过,这与学生的童生身份无关吧?”
见钱恒居然敢反问自己,李若水越发笃定,这钱恒绝不简单,而他所作的经义文章,也绝对是避重就轻之谈。如果按照正常的评判标准,钱恒这经义文章,充其量算是中规中矩,没有半点出彩。
可问题就出在这,明明有不畏自己官威的底气,却又刻意避开自己想要得到的经义主题,显然这钱恒的文章论点是有所保留的。
不管如何,李若水都对钱恒的态度表示赞赏。尤其是钱恒那首“霰”,道尽了冰雪欲来的意境。
想到这,李若水微微一笑,“这倒是我着相了,你的经义虽然还可一观,但却无法跟你所作的那首‘霰’相提并论,不知这个你作何解释?”
钱恒心中暗道,这首“霰”可是
0014章 李若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