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足够买一套当前最合适的棉服。
蓄了棉绒的深衣,贴身保暖,外面套一件厚布料的素色长袍,一身打扮看上去干净利索。
钱恒刚一站到医馆的大堂里,就吸引了不少前来求医的乡邻。
“恒哥儿这是要坐堂开诊啊?”
“早就看恒哥儿学医用功,现在终于熬出头了!”
“恒哥儿这看病抓药的本事怎么样啊?”
“现在可不能随便叫恒哥儿的,以后是要称大夫呢!”
来求医的人不少,基本上都是街坊四邻,少有一些可能离着远一点的,可也是这东平府周边的乡邻。
乡邻基本上都认识钱恒的,可议论的再热闹,真正敢上来找钱恒把脉开药的,却一个都没有。
钱恒坐在看诊的桌子前,屁股在板凳上坐着很不舒服。
眼看着对面老先生桌前那排起来的长长的队伍,钱恒心里不禁暗自苦笑,看来新手到什么地方都不招人待见的。
对面老先生似乎也感觉到了钱恒这边冷场的境地,在看到一个不过受了点风寒的患者,便直接打发这位去找钱恒看诊。
只是对方根本不给钱恒面子,说什么都不过来,老先生只能给了钱恒一个无奈的眼神,继续低头帮人把脉开方。
钱恒只是有点无聊,却并没有太把这个冷场的事儿放在心上,坐在那里,守着一个炭盆,倒也乐得看着对面老先生在那里忙活。
心里静下来,钱恒也就听到了这些瞧病的乡邻闲聊的事儿。
除了家长里短,偶尔还有一些让钱恒很感兴趣的事情,其中最让钱恒好奇的,就是那些民
0002章 你家的鸡怎么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