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仿佛一跃当空,鱼跃龙门。而溪岸边有一个青衫男子满眼狂热地看着那条破冰而出,鱼跃当空的锦鲤。
轻漫雪静静看着,微微眯起眼睛。
画中线条细腻、用墨自然,不失为一幅佳作。只是隐隐的画中却仿佛蕴含了作者平生屈辱情,而又从这屈辱中平添出一抹永不得志的企盼,徒给人一种即萧瑟又不屈的情绪无法抒怀。
“小微不介意我题首诗吧?”
式微闻言并不说话,提袖亲自研墨,片刻之后放下墨碇,道:“请。”
轻漫雪想了想,执起笔蘸上墨,题了一首宋代诗人苏轼的《定风波》。
“莫听穿林打雨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料峭春寒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轻漫雪一边写,式微一边轻声念,待轻漫雪写完,她的眼中已是泪光满目。她看着轻漫雪,一脸相见恨晚,激动地执起她的手:“小雪,今日你究竟要给我多少的震撼与感动?”
轻漫雪俏皮地眨眨眼,伸出一根手指:“最后一次......”回握住她的手,“如果你真心当我是朋友,我希望我们人生只如初见。”
到此时式微已有所觉,明白她今日来是有目的的,但是不管是什么目的,她都认定了这个朋友,轻轻叹息一声:“我为何没有早一日认识你这样的妙人儿呢?!”
轻漫雪眉眼轻舒:“或许恨晚,但是知己如你,我已无憾!”
“我也无憾。”式微轻道,伸手轻轻将她拥进怀里:“我不问你是谁,但是我答应你,你担心的事
第十八章 式微(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