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命,他不得不放下姿态。
“一言?哦,可能是我听错了,你有什么遗言要说?”
闻言云笑微微一怔,这明显蕴含讽刺的话语一出口,差点让陶治亭当场爆发,只觉什么也不管,和那小子拼命到底,也不失血性。
可是一想到刚才那土之极火的威力,陶治亭就相信自己绝对没有半点的胜算,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道理,他还是很懂的。
狠狠喘了几口粗气之后,陶治亭还是觉得保命要紧。
因此他强行将心中的那一抹怒气压下,这个时候要是再强硬,对方可不会管他是不是烈阳殿的天才。
“云笑,你可知道,自己已经上了月神宫和摘星楼的必杀名单?”
陶治亭看似平静地轻声出口,实则眼眸之中有着一抹期待,他期待着那个粗衣青年听到这个事实的时候,大惊失色的表情。
可是下一刻,陶治亭不免有些失望,因为他没有从云笑的脸上,看到哪怕一丝一毫的惊惶失措。
甚至是冰冷的神色,都没有任何的变化。
“这还用你来提醒?”
紧接着云笑说出的一句话,更是让陶治亭有些无地自容,因为他认为这一次的仙晶矿脉冲突,只是一个意外罢了。
陶治亭固然是烈阳殿坤地天王的嫡传弟子,可是他对于一些隐秘的了解,却是并不太清楚,最多就知道云笑身上怀有血月珏罢了。
至于云笑的真正出身,或者说和摘星楼月神宫的恩怨,那他就两眼一抹黑了。
可是云笑早就清楚,自己和摘星楼之间恩怨重重,月神宫也似乎也因为云长天的关系,
三千二百一十六 够有诚意了吧?(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