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骆文井半点都不敢停留,他知道停下来就是死,对方可不会和自己讲什么怜悯,最多也就是留自己一个全尸罢了。
可人都死了,是全尸还是被碎尸万段有那么重要吗?
“老东西,你的死期到了!”
骆文井心头暗怨,口中上却是不断威胁,似乎前边真的有埋伏一般。
可越是这样的大呼小叫,越是显得他心虚,又岂会让后方众人真的有所顾忌?
“这下麻烦了!”
感受着体内的脉气越来越少,骆文井的一颗心已是沉到了谷底,他知道再这么下去,自己肯定会性命不保。
未免自己脉气耗尽任人宰割,骆文井赫然是在此刻戛然而止,回过头来恶狠狠地盯着那些追者,看来他是准备孤注一掷了。
“嗯?”
骆文井突然停下脚步,倒是让后方几人吃了一惊,下意识的也是停了下来,警惕地看向四周,似乎在感应着什么?
“骆文井,你不是说有埋伏吗?现在我们来了,你的埋伏在哪里?”
感应了一番没有动静的领头者,发出一道嗤笑之声,现在他明显是放下心来,因为在他的感应之中,并没有太多的发现。
“啧啧,你云谷宗还真是霸道,不就是看了一眼你们的剑阵吗,用得着千里追杀至此?”
骆文井不置可否,狠狠喘了两口粗气,此言一出,后方追击众人的脸色再次变得阴沉了几分,尤其是那位被飞刀所伤的修者。
“云谷宗剑阵,只传内宗弟子,即便是我云谷宗外宗门人看了,也得受剜眼之刑,更何况是你一个外人?”
三千零二十二 我只是路过!(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