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的气息,让得他度日如年。
直到前日剧毒尽解,郁宽才感觉压在自己心口的大石头被搬开,哪知道这才轻松了没几天,竟然就又一次感受到了这样的煎熬。
“没什么不可能,我刚才说过了,替你解毒的那位医脉师,解的只是表面,云笑炼制的剧毒,又岂会这般简单?”
薛凝香脸上带着浓浓的冷笑,然后似乎是手指微微动了动。
紧接着郁宽苍白的脸色就瞬间扭曲了起来,额头上也是冷汗直冒,似乎是忍受着极为强烈的痛苦。
“停……停下!”
约莫十数息时间过去,郁宽似乎再也承受不住那样的剧毒肆虐了,终于还是伸出手来,示意薛凝香先让他喘口气。
此刻郁宽全身的衣物都被汗水打湿,脸色也是如同死灰,到了这一刻,他已经不再去想那些侥幸了,自己体内的剧毒,根本就没有得到解除。
“老畜生,我问候你全家!”
当此一刻,郁宽最恨的居然不是云笑,而且是那个自称将他体内剧毒尽数化解的医脉师,为了化解剧毒,他几乎花费了自己一半的家当。
当日那位医脉师曾信誓旦旦地说过,郁宽体内的剧毒已然尽解,让得他不用再担心,还说以后再有这样的事,还可以去找他。
事实上那位医脉师也算是大陆最为顶尖的炼脉宗师了,他也确实是没有骗郁宽,但那只是在他的感应之中消失的剧毒。
一些更深层次的剧毒,无论是那位医脉师,还是郁宽本人,都根本感应不到,必须得用一种特殊的气息,或是特殊的手法才能引动。
薛凝香不是毒脉师,因
二千八百三十五 现在可以说了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