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然是听话地戛然而止。
这一幕让得旁观众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暗道那粗衣少年的手段真是太诡异了,这种让人直接定下身来的手段,又是如何做到的?
或许也只有少数几个炼脉师,才隐晦猜到此刻云笑如此轻松,恐怕还是因为宫无翳体内爆发的那些剧毒啊。
事实也确实如此,云笑已经反控了宫无翳体内的无翳之毒,这家伙竟然还想要出其不意用脉气碾压,那简直就是太过不自量力了。
说实话,就算是比拼脉气战斗力,云笑也能一巴掌将宫无翳给直接拍死,只是他不想太过麻烦罢了。
用宫无翳自己最为拿手的无翳之毒,直接将其反毒而死,那岂不是更能震慑旁人吗?对于这些帝宫所的所司,云笑可没有半点的怜悯之心。
砰!
刚刚扑出数步的宫无翳身形一滞之间,直接摔倒在地,发出一道大响之声,在这样的时候,竟然没有任何一个旭阳城帝宫所的长老敢上前相扶。
似乎所有人都被那个叫云笑的少年给震慑住了,如果他们敢贸然上前的话,说不定就得步宫无翳和韦裕的后尘。
众人愣愣地看着那个痛苦得满地打滚的宫无翳,又看了看同样脸现痛苦之色,却因为双腿被冰冻而动弹不得的韦裕,心头尽皆生出一抹畏忌之意。
那个叫云笑的粗衣少年,实力简直是深不可测,细细想起来,其对付韦裕和宫无翳这二位,也仅仅是双手手臂动了动吧?
一记响指,让得韦裕直接被冰冻,再也不能动弹半分;又伸出手指了指,洞幽境初期的宫无翳又身中剧毒。
如此手段,简直是
二千四百八十一 博大精深的毒脉之术(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