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气,这股寒气甚至是让他万素门的几位同门,都下意识地退了数步。
也只有洞幽境初期的瞿如井,才能稳如泰山了,而且他对灰蟾的这冰寒之气颇有信心,认为那个叫星月的灰衣小子,很快就要被冻成一具人形冰雕。
“我已经给过你们生路了,是你们自己不要!”
见得灰蟾已经祭出了自己的脉气,并且锁定了自己的气息,云笑心中最后一丝怜悯之心尽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无尽的杀意。
说起来云笑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他的行事理念,和心毒宗颇有些相像,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若是被人欺到头上来,那他也是不会心存慈悲的。
何况当初在古木城和轩辕台的时候,云笑已经杀过两名万素门的天才,要是让万素门知道这件事,两者之间的恩怨,恐怕根本就不可能调和。
“死到临头,还要逞口舌之快!”
箭在弦上的灰蟾,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他只认为对方乃是在虚张声势,因此直接冷喝出声。
这灰衣小子固然是能诡异地从乙木毒煞阵中走出来,也能在一招之间就将王耀手中的玉瓶夺走,但并不代表其真正的战斗力就有多强。
而且灰蟾还知道这灰衣小子似乎并不是心毒宗的人,既然如此,他那一身无往而不利的冰蟾寒毒,就能收到一些出其不意的奇效。
这就是毒脉师在面对普通的同等级修者之时,心理上的巨大优势,也是普通修者不想轻易得罪毒脉师的原因所在。
灰蟾和那边的瞿如井,就算猜到云笑的修为可能已经达到了化玄境巅峰,但他们绝不
二千二百八十三 萤火之光,也敢与日月争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