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到底去往了何处。
毕竟帝宫所背后靠着苍龙帝宫,云笑虽然达到了通天境后期,但他可是曾经身为九重龙霄的龙霄战神,深知这点修为,在九重龙霄根本就是垫底的存在。
一旦让那些苍龙帝宫的圣阶强者们找到,凭云笑现在的实力,未必就能全身而退,所以他行事还是颇为谨慎的。
感应着已经摆脱了那些胆大包天的眼线,云笑便带着徐青山降落到这座山脉之中,准备修整一番,而就在这日夜里,他却是发现了一些隐晦而疑惑的东西。
此刻在徐青山的脸上,有着一抹感慨和悲伤,其一双眼睛借着火光,一瞬不瞬地盯着云笑手中的一块黑色木牌,那代表着一些非同一般的意义。
云笑手中的这块黑色木牌,自然就是那日自业城帝宫所所司刘文宗手中夺过来的牌位了,其上刻画着龙霄战神的长生名讳。
只是徐青山不知道的是,他眼前这位认了没多久的师祖,其实就是牌位上的那位龙霄战神,是他父亲拼死也要守护的尊师。
看到这块牌位,徐青山就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的父亲,那位隐姓埋名的父亲,最终惨死在了业城帝宫所修者和玉剑宗强者联手之下。
不过一想到自己那个平日里瞧来并不如何起眼的父亲,竟然是当初叱咤风云的龙霄战神爱徒,徐青山又有一些狂热,似乎一时之间,连带着他的身份都变得不一般起来。
只是此刻的云笑,可没有心思去管徐青山的那些想法,他手中握着那块看起来没什么异样的黑色木牌,仿佛陷入了一种特殊的状态。
“真是奇怪,这块木牌,怎么会给我一种奇
一千七百四十三 灵牌的秘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