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的脉阵虽然神奇,但怎么可能抗衡得了金品天灵的的吞噬之力?
在侯天猎看来,如果是在雪踏飞马全盛时期,再配合着地阶脉阵,或许还有那么一丝丝成功的可能。
但是现在,雪踏飞马奄奄一息自身难保,单凭云笑这门地阶脉阵,恐怕反而是会将那金品天灵生生激怒吧?
果然,在下一刻,所有人都是看到那雪踏飞马的身形剧烈地颤抖了起来,他们感应得很清楚,或许过得不久,那地阶脉阵就会生生被冲击爆裂,再也不复存在。
“唉……”
看到这一幕,不少万妖山长老都是失望地叹息一声,就连侯天猎也不例外,那个粗衣少年给了他们无数的震惊,终究还是不能力挽狂澜。
“咦?”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那个粗衣少年却是半点没有去管雪踏飞马的异状,也未施展什么手段去维持地阶脉阵的稳定,反而是脚下动步,走到了那镇灵地的边缘某处。
“他在找什么?”
见得云笑似乎在低头感应着某种动静,诸万妖山长老的目光不由有些疑惑,哪怕是侯天猎也是心生不解。
这镇灵地他们不知道来过多少次了,尤其是最近几个月,几乎每一处镇灵地的地面都被他们踏遍,可以说是了若指掌。
咔!
但是就在下一刻,就在所有人百思不得其的当口,他们就见得云笑似乎伸出脚来,轻轻在那处的地面踏了一下,紧接着众人耳中就听到一道细微的异样声音。
“那是什么?”
仅仅片刻之间,从云笑脚下的某个地方,赫然是出现一个圆形的洞口,然后从
一千二百零二 庚金镇灵阵(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