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亦或是,当年杀害母亲的人也在冲礼哥儿母亲下手?”
阳光斜照下的苏婼目光炯炯。“府里的下人进不了正房。能进去的,都是礼哥儿母亲身边的,或者是各房里有体面的下人。一般人不可能有机会下手。
“若说是杀害母亲的凶手。当年他杀害母亲行事那样缜密,到如为止都不曾让我查到了丝毫证明她死于他杀的铁证,如果是这个人下的手,那她的手段可就退化了。这么容易引起怀疑的手法,而且还是在大理寺审案的父亲眼皮底下犯案,他就不怕立刻被查出来吗?”
鲍嬷嬷双肘支着膝盖,两手指间缓慢地抚搓。“既然都不是,那也许就像姑娘最先猜测的那样,是太太误食了什么呢?眼下正值春上,食物霉变,有毒的花木吐蕊,每年发生这种事,也不在少数。”
“若是拿取霉变食物给主母吃,那正房里当差的人都可拿去发卖了。而花木之毒——嬷嬷觉得,当下季节的牡丹,会否有毒?”
苏婼放缓的语音像一记记锤,敲在不知何时安静到只能听到彼此呼吸声的屋里。
鲍嬷嬷的目光仿佛连同时间一道凝结在她脸上,直到好半天她才呼出声音来:“姑娘你,是什么意思?”
“阿吉说,这些日子你都在主动帮她打理母亲留下的那些花,她还说你经常替她送花到正房里去,今日清早的花就是你送的!”苏婼陡然收回身势,整个人往前倾,瞪圆的双眼里仿佛有寒星在闪烁,“是不是你下的毒?”
鲍嬷嬷神情崩裂:“你,怀疑我?”
“嬷嬷!”苏婼抓住她手腕,“礼哥儿母亲在过门之前,与苏家没有任何瓜葛,与父亲更不可能
第180章 你在怀疑我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