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不忙的小饮起来。边饮边笑:“这老贼倒会享受,你尝尝,是难得的顶级大红袍,冬天喝来,很是暖胃。”
宛珠无奈的看看四周,见杜牧镛之流也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不由摇头道:“我果然是外行了,看来你们定是见惯了这种场面。”沈含玉被她说的忍俊不禁:“什么场面?”宛珠端起茶碗,闻了闻那若有若无的茶香:“我只道他俩打的好看,不想你们全都不以为然。”
“那是因为这不是今天最好看的。你放心,以姓纪的老贼那德性,他今天肯定不知道准备了什么景儿来。侬就坐等吧。”
正说着,忽然台上你灵鸦右胳膊往前一劈,如一只飞跃之下的螳螂,那涂子竞也不甘示弱,伸出左小臂一个实挡,这一下若是碰上,非要来个手断骨裂不可。花满楼几乎惊叫出声,几个女人已经捂了眼,不敢看着两败俱伤的场面。千钧一发之际,那灵鸦路数一改,竟然从半途撤回手臂,涂子竞见状,慌忙一收手,可是为时已晚。二人保持着一个奇怪的姿势。灵鸦以手成剑,抵在了涂子竞的腋窝处,二人保持数秒,涂子竞默然一笑,抱拳认输:“鸦兄真是好身手,更有仁义精神。子竞甘拜下风。”
灵鸦的脸上依然是没什么表情的,转瞬间他又恢复了那副病恹恹的模样,咳嗽几声,也抱拳回礼:“竞兄千万别这么说。今日我也是侥幸了。”
二人客气一番,涂子竞就这样下了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