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含凯急忙叫女佣进来,拿一些简单的药品给弟弟包扎,林福冉看到沈含玉的伤口,心中一惊。
待替他简单的清理之后,沈含凯叫佣人都下去,看着弟弟的苍白脸色,他皱着眉:“我的确手重了,含玉,哥对不住你。不过你也是胡闹,刚刚爹是真的生气,你知道杜牧镛来的时候我们多尴尬吗?不阴不阳的拿了个小玩意说是要给你当贺礼,他那个玉佩是一对的,听他的意思,另一个好像送给你那女子当信物了,这老东西,拿这破玩意来恶心我们,你自己说这事到底多乱。可是爹还是宠爱你,你今日的这个无理要求,他竟然也能答应。”沈含玉侧躺在沙发上,头枕着一角,将受伤的背部腾出来。听了沈含凯的话,他不以为然的艰难一笑:“哥难道不是?我也得多谢你的成全。”“瞎说,我若是爹,一定不会让你这样胡闹。”沈含凯故意拉下脸,责怪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