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尽管写了,我即刻就走,以后的云家族谱,可千万别写我名字,宛珠反正也是要嫁人的,我们娘俩自来就会走得干净。”
那完琦此番话说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云向涛瞪着眼,气得浑身发抖。云宛珠忽然从内屋跑出,她满面泪痕,扑到二人中间,语不成声:“娘,你这是要干嘛,为了我,你要被爹休掉么?你怎么可以这样傻。爹,今日之事我已听说,实话说,他的感情,我知道些,但我和弟弟的确是清白的。你不要迁怒我娘,也不要怪罪弟弟。”那完琦道:“你胡说些什么,你怎知是这老货要休了我?你为何不说是你娘我休了他。你那个哭哭啼啼的样子,不要做出来给他看。还有,别什么脏水都往自己身上泼,我早告诉过你,你三姨那边那档子事那些人,跟我们娘俩没任何关系。”
云向涛深吸口气,控制住狂跳的心,转向云宛珠:“你知道他喜欢你,怎么不早些来告诉我。告诉了我,也不必让他说出那些混账话来气我。他有了这念头,就给他打死在胎里。说来说去,你知道还不避讳,听下人们说就你和他玩的最多,知恶而为之,你也该罚。不必捆,你也去柴房呆着,到另一间去,你两个此后不必见面,明日你也给我到祠堂去,该怎么罚,让大家说。”
云宛珠眼光一直落在母亲身上,她身子一直不好,直到听到父亲让自己去柴房了,她才擦了擦眼,起身领罚去了。云向涛折腾了一晚上,此时已是深夜,他只觉得喉干眼花,恨不得眼前立刻有个床伸过来。他看也没看那完琦,直接走了。
这夜的月亮很好,只是晚上有些微凉,云天印靠在柴房的矮窗边上,眼神落寞。另一边的房内,宛珠有些不抗冻,便拉了
第六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