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云逍,却是一脸无语。
这特么谁是你儿子?
有这样玩的?
不帮他振夫纲就算了,还教唆媳妇儿找她告状?
云若水却不管这些,甚至看也不看他,只当没有这个儿子。
她取下手上的玉镯,亲自给禾玉青戴上,而后摸了摸她的手:“青儿,从今往后,你便也是娘的孩子,娘一定护着你。”
也不知有意无意,忽然抬了下眼帘,瞥了云逍一眼:“若是有人敢在外面沾花惹草,对不住你,只管打,往死里打,天下乌鸦一般黑,男人都这样,打服了便好。”
这一次,何止云逍懵逼。
禾玉青也懵了。
男……男人都这样?
打服了便好?
虽说听起来很过瘾的样子,可是……打不过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