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打住，我知道了。起来吧！”
“喏喏！”
五小姐。
凤芷云。
云夕心里暗暗记下。
“大小姐可是醒了？”
“夫人，醒了。”
“知道了，下去吧。”
“喏。”
云夕听到门口母亲的声音就想下来请安，可是想着又坐了回去。
“夕儿，我有事想和你说。”
“娘，我也有事想和你说。”
原氏顿了片刻，摸着云夕还有巴掌印的脸，温柔道：“夕儿，你说。”
“娘，我想学功法，而不是启蒙。”
“夕儿，可是你的玄气是彩色的，我并不知道适合你的功法，所以不敢贸然拿出，怕学习不成反而伤了你。”
“娘亲，且让我试一试吧，实在没用，再去幻灵梦境。好吗？”
“你竟然这么想学，去便是，我有练武场地下藏书阁的钥匙，为了你的安全，我夜间带你去最佳，夜里等我。”
“喏。”
原氏前脚刚踏出了门口。
“娘亲……你想对我说什么？”
原氏张了张嘴，终究都化成了一句，“没事。”
她的女儿凤云夕最近的事情她是知道的。
性情大变，时而温柔腼腆，时而暴躁易怒。
过的日子也是断断续续的。
忘东忘西。
不知道是间断性的失忆还是别的什么毛病，药师都诊断不出。
但是不管怎么样，有一点是肯定的。
第10章 你不是凤云夕(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