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淮阳一小出来以后,劫后余生的我终于能松一口气了。
因为出了太多汗的缘故,后背上的衣服已经紧紧贴在了身上,破败的淮阳一小依旧静静地伫立在黑夜里面,从外面看过去,还是一座不起眼的小学,但是又有谁知道,这里面刚刚发生了如此惊心动魄的一幕呢?
夜色是最好的掩护,让人沉迷于它静谧的温柔而能自拔,等到黑幕之中泛着清冷琥珀色的刀锋抵到喉咙上的时候,人们才开始惊慌与恐惧,想要大声呼喊,却发不出声音;想要四下逃离,却迈不开步伐,到了最后只能与这把刀,永结同心。
这是我在最新的一本之中刚刚想到的句子,随手记到草稿纸上,还没有融汇到文章里,现在想来,却是与现在的环境异常相符。
我拿出手机,解除了静音模式,也就在此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来电人:花云。
花云是我从小玩到大的铁瓷,比我小一岁,小时候我们在一个村庄里长大,但是上完小学之后他就随着父母搬了出去,以前他在村庄里就是一留守儿童,整日食不果腹,能活下来有一半是靠我父母接济,而那几年他父亲一直在外面奔波,最终功夫不负有心人,开了一个公司,专门替海上作业的机构提供设备,据说利润回报率高的吓人,从此以后花云就老母鸡变鸭一般,成为了一个挥金如土的富二代——准确来说是暴二代,暴发户的暴。
虽然花云在小学毕业就搬走了,但是我们从小在一起上树下河、偷鸡摸狗的革命友谊却并没有因此而断绝,每个月我们都会找机会坐一坐,我有事儿回不了家的时候他也会替我照看我父母,我们两个是完全可以互
第一百五十七章 真假花云(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