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太阳,碧儿打笑她现在文静起来了,笙歌也没多说什么。
这一日,孟沂笙来找她,笑道:“回来了好一阵了,怎么,不带我去舞楼看一看吗?”
笙歌一惊,平日因为有夏伶在舞楼,孟沂笙从来没进去过,笙歌知道这一层原因也并不多说什么,却不想他主动来找她。想一想,又释然,放不下,不想放,何况他们之间还有情。
笙歌笑道:“二哥亲自来找我,我自然要给二哥面子。得了,今天给二哥算亲情特惠价,账记我头上了!”
孟沂笙听见新鲜词语不禁有趣地大笑,又互相取笑了几回合,最后孟沂笙认输道:“果然当了老板口才变好了,二哥也不是你的对手了。”
话说这回孟沂笙的确是专门找夏伶的,他此去甚久,最开始回来时总以为自己放得下一切,能不后悔的走,但临到快走的关头了,心里却总浮现出她的影子,她最近的音容笑貌,那些天他在街上本意不去想她,不去关注她,哪知却总能远远的无意看见几回她。
人似乎就是这样,不想忘的时候总记不起,想忘的时候又总忘不掉。他这些年一个人在外面走南闯北,身边没跟着一个女人。有人送他几个美貌女子,他总轻描淡写地拒绝:“天下女子都一样,沾久了就没味了。”
那些人哈哈大笑,说看不出来原来他还有一段风流史。殊不知,他只有过她一个女人,有了她后,感觉其他女人都一样了。
不是天下女子,是心中只有她而已。
他如今此去不知需要几年,心里总怕,若她有了其他男子陪在她身边,若他再度回来时她已是别的男人的妻,若她对着别的男人巧笑
第六十章 伶亦如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