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不知该怎么办时,便让自己回归理智,一遍遍地告诉自己,阿阮死了,你要好好的替他活下去。
酒是个好东西,可以麻痹自己的大脑,终于也不用这么压抑自己了,她可以把他认作阿阮,可以让自己回到他的怀抱里去,享受属于她的东西。
酒醒了之后呢?
为什么快乐的时光总是这么短暂,每个人都要这么残忍的告诉她这个真相呢?
不用他们提醒,她本来一直就很清醒,每个晚上都会做着相同的噩梦啊!
这个梦一直压抑在她心里,走也走不出去,在梦里有与阿阮在一起的情景,也有最后一刻时他难受的心跳停止的情景,混乱地在脑海里扎根,她为此既难受的绝望,又深深享受着梦里相聚的瞬间。
仿佛只要与他在一起,她便还是夏小天,阿阮一直在她身边,从未走远。
在现代时有人对她说,阿阮并未死去,他只是换了地方,在天上继续看着你。
以前并不相信的桥段,如今再听起来却仿佛是给人力量的定心丸。她努力地活,努力摆脱噩梦,遇到了难过的坎,便抬头看天,看是否有一个影子,与他长得相似。
可如今到了这里呢?天上是否依旧有着阿阮呢?
天上一直没有阿阮,阿阮一直活在她心中,久到她快模糊地忘了阿阮的音容笑貌时,她来到这里,瞧见了云苏,是一模一样的面容,像久未痊愈的伤口,再把疤痕揭开,让她心底一阵钝痛。
阿阮派云苏来惩罚她了吗?
悠悠的月色,悠悠的烛火,悠悠的舞楼唱腔。
云苏没有回,只是在一楼找了个位置坐
第四十九章 且弹且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