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褪衣衫之际便柔弱无骨般往赫连陵身上趴去,一边娇笑着伸出手来往他身上探去。
赫连陵拂开她双手,想起身却被女子拦住,双手便熟练脱去他的衣衫,一边朝他耳边轻吐热气。
笙歌不忍再待下去,说起来,是她对不起他。她心知肚明他的心意,他是那样干净、温润的男子,此时她却一手将一名人尽可夫的妓子推向他身边,她用古代男子大都三妻四妾三心二意的心思来赌他是不会介意的,但再如何三妻四妾,她都知道,这对他太残忍,但,若不这样,她也无办法。
赫连陵,你原谅我罢。
笙歌捏紧了双手,走向旁边的屋子,这屋子没有什么动静,但细看里面却像是坐了一个人,此时一动不动,恍如一尊雕塑。
因这人身影看着甚是熟悉,笙歌正在疑惑间,却听见里面的人道:“茶凉了,还不进来么?”
笙歌惊讶地瞪大双眼,听声音也有几分熟悉,片刻后才记起,这不是赫连申么?
像是为自己壮胆,笙歌清了清嗓子,然后步态大方地推开门,却见赫连申正对着她,将手中的茶杯杯身一倾,喝茶的动作毫不拖泥带水,举手投足间足见万千气华。
笙歌静静开口道:“你为何在这里?”
赫连申径自为自己倒了一杯茶,也为她倒了一杯。
“来给你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