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勃然大怒,命人杀之。杀戮却救不了赫连陵的病,赫连陵自一出生便患有心疾,名医束手无策,后来赫连陵五岁之时加封为王,以为可以冲冲喜气,岂料病情加重。有方丈言曰须得到宫外疗养,地方已是选好,却在相府后山。孟相诚惶诚恐,要把后山与相府相连,方便照顾皇子,却被方丈阻拦,说皇子须得静养,不得有人打扰。
这样一过,就是十一年。赫连政倒也不知赫连陵这边过的是什么模样。
赫连陵笑着说:“云世子过谦,我能活至如今,全依仗云世子。”
赫连政接口道:“不错。”他看向太后,“母后,依你看,奖赏云苏这孩子些什么?”
太后眯了眯眼,虽年岁已大,底子却还硬朗,提醒道:“皇帝,世子大了,该为云苏择一桩天作姻缘了。”
赫连政觉得甚有道理,不免欣慰道:“赐云王府白银万两,锦缎百匹。另,今日是太后寿诞,正好择一桩佳缘,双喜临门,云王意下如何?”
他问的是云王,却非云苏。笙歌婉转一叹,赫连政把云苏的婚事放在太后寿诞上提出来,自以为这样便是对云家天大的荣耀,却委实一点意思也没有。古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很是严格,更不用说皇帝亲赐,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婚姻自主简直痴人说梦。
“回皇上,云苏已有约,恐难从命。”
笙歌不敢相信地飞快转过头来,看着云苏。他神色淡淡,甚至一如往常地面无表情,此时在天光晕染之下使得整个人柔和了几分。说的是拒绝皇帝的话,偏偏又神情淡漠,仿佛与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皇帝盯着他,却有几分僵持的意味,大臣全在
第三十章 彩袖殷勤(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