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衣衫,不似贫寒子弟。想通了或许是被人劫财,这才安定下来,将他好不容易才带回了自己临时搭制出的茅草屋,一连悉心照料数日,他才醒了过来。
那个时候,她还叫夏如芷。在他醒来的那一刻,会因为那一双眼眸而片刻心跳停止。
在他醒来的那一刻,也同样看到一个忙碌的背影,略微单薄,却在见到他醒来刹那惊喜无比。而他当时,回忆起自己所发生的种种,半晌,只不带任何感情的看着她。
在最初最初,他是以为她救他是有所图谋的。他在生意里浮沉许多年,做任何事首先考虑的是利益,而这种情绪一直萦绕在心头,每当看到她的容颜,这种想法都压在心里喘不过气来。她喂他药他也只是自己淡漠接下,之所以仍会服用,他自嘲地想,哪怕是**,自己的命也在她手里,救下他终归也说明他对她有用吧?
她一直任劳任怨伺候了他好些天,他压抑在心头的想法越来越甚。有时想直接问她有什么目的,可究竟是出于什么理由,终归是没有问出来。最后俨然拿她当做了出气筒,对她发脾气,他一直自持自律,以为再没什么能乱的了他心弦,可这次还是乱了,思索了一晚上,他终于还是明了。
孟沂笙与她又相处了几天,待到伤好了六七分分之时便到了与她离别的时候。是他率先向她提出,她若答应,他便娶她。
她答应了。
后来他将她带回了府,给所有人介绍她的名分,可不知怎么,最后她突然不告而别,突兀地离开了相府,没有一丝征兆。
就在他还与母亲商量着婚事之时,她就这样悄然离去。
不是不恨她的,他以
第二十三章 入骨相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