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人,文人家族后代仍是文人,不同的是家底殷实,便一直是文才。若贫穷无奈,只有走上漫漫经商之路。
从某种层面上说,商人大多匹夫之勇,没有真文化,也不为世人苟同。他们虽然手法巧妙,在商界上创下丰实基础,大多凭的却是口头上的诀窍以及一双识得出真假本事的慧眼。行在江湖,做官商也好,行外域也罢,别人手里捧着的书都是诗书,没有一本是经商之道,就算偶尔看到有口耳相传的从商之策,也都被当做污人耳目的浊语混句。
小三子他们自小受到孟相的是自学成才之道,只是因为长子一般继承家业的缘故,须得为世人认同,这才不得不对孟瑜笙稍加调养。孟沂笙与孟爰笙却是自小对经商深感兴趣,孟沂笙每年只见得八九次面,孟相与夫人想着一个儿子够苦了,再加上一个儿子每年都见不上几面,心里悲戚,便不欲让他学习这些。小三子知晓爹娘为着他好,便不忍多说。
所以也可以说,孟爰笙是羡慕孟沂笙的。孟沂笙做的是官商,有时需要走南闯北拨款投粮,他本不用如此辛苦,但他自愿亲力亲为,监督下面的官员赈灾等问题,是以在朝中赢得不错的名声。他天资甚好,自小耳聪目明,是学商的不二人选。所以这些年来,孟爰笙不仅羡慕,并且从心里佩服这位二哥。
如今,从二哥嘴里未曾听到过的名词,心里转瞬即逝的念想,却是由笙歌嘴边不甚在意的一词勾来。他心知如今为商之人大多喊的是口号,说的都是文人不屑的粗俗话语。哪有什么投资,无非是下注一类的同等意思的词语。他崇敬二哥,也是因为二哥与一般商人不同,他不会说什么难登大雅之堂的粗鄙语言。然而笙歌,却轻松
第十八章 天上星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