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笙歌喝了口茶,半晌,措辞了良久才小心翼翼说:“你…你治得好么,如若是治不好,那么我还有多长时间?后果是什么?”
云苏看着她的眼睛,仍如之前一样光亮闪烁,似未被中毒的说法而灰暗蒙尘。他整理了思绪,淡然道:“致发作尚有半年。要治好并不难,药材却难以得到。若是治不好,”他看了看她,又道,“便终身无法受孕。”
笙歌“噗”地一声将茶水都吐了出来,可谓是将形象破灭得惨不忍睹。抬眼一看,见屋内并无人,只有他们两个,暗自松了口气,幸好碧儿没有跟来。古人头脑迂腐,自是极为看重子嗣,这代表香火的传递,也代表了家族的兴旺。笙歌明白这点,她虽也希望在合适的年纪结婚生子,但毕竟不那么古板,难过了一些,但总会想开。
笙歌却问道:“为什么我会中毒?”他知道她的身体状况,或许他会知道呢。
云苏一怔,似乎没有想到她会这样问。而后重新审视了她一会,神情也并未多悲伤,暗自惊叹同时缓缓道:“是我欠了你这份人情。”
笙歌楞了一会,这么说,难道是他间接害的她这副模样?
云苏看她仍是疑惑,不像是装傻,虽不解她为何会忘记,但毕竟她因自己而受牵连,如是这样,是自己对不住她。便缓和开口道:“前几日晚上适逢孟姑娘,因新增病例为我试药之故。”
笙歌释然。想来云苏是不会逼迫她的,那么是笙歌自愿去试药,结果却中了毒,想来医者还是难为。但听碧儿说以前笙歌似乎对云苏无意,又如何冒着终身不孕的危险去试药?
云苏看着她,眼底波澜,猜不透
第六章 花谢花飞(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