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
“改天再说,当务之急是去医院。”陈仁宇态度强硬地说。
呜呜呜……
毛毛虫火车再次发动。
等距离XC区将近一百里后,毛毛虫火车再次飞到空中。
墓碑如林,整整齐齐的,又如围棋的棋盘。
此时正值盛夏,茂密的野草野花满墓地,热闹得很,让这些逝者不会感动寂寞。
陈仁宇望着墓碑上一个个已故者的照片,突然有伤春悲秋之感,正想念几首诗歌抒情一番,却瞥见角落里蹲着一个披着斗篷的人。
正经人谁大白天披斗篷啊?
难道是?
“干什么呢?”他一声大喝。
那人转过身,戴着狰狞的面具,眼中已露出冷冽的杀气,可看到云从龙后,掉头就逃,眨眼间已没了踪影。
云从龙看着他的背影,双眉紧皱,“很熟悉,好像是我们近卫团的。”
陈仁宇来不及追赶,转而去那人方才蹲的位置,见地上只有指甲盖大小的颜料,心里松了一口气。
他们满载而归时,见朱婶要下班回家,喊住了她。
她把提包往脖子上一甩,不顾肥硕的身躯和高跟鞋,哒哒哒小跑过来帮忙往下搬。
她从事这份工作少说也有二十年了,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把任务用这么短时间这么圆满完成的。
尤其是当她听完张少敏的讲述,喜形于色地说:“小陈,小刘,我劝你们申请重新评估这项任务,我觉得这至少是B级任务。奖励会加倍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