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才贤弟说笑了,如今汉室动荡朝纲混乱,哪还有什么孝廉?我也不过是尽一份心罢了,这钱没了可以再挣,生我养我的父亲却只有一个。”
王庆苦笑着摇了摇头,接着又问,“有才贤弟这次回到陈留,是打算长住于此,还是办些事便又要离开?”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要长住了。”
吴良笑着说道。
“如此说来,今后见面的机会就多了,还请有才贤弟多多照应才是。”
王庆拱了拱手,接着又十分坦率的歉意说道,“还有一事,为兄需向有才贤弟坦白,此前初见贤弟时,为兄觉得贤弟乃是异才,日后得了机会定会飞黄腾达,于是便生出些私心,意欲撮合贤弟与胞妹联姻,但实际上,我那胞妹身有隐疾不能……”
“余年兄不必多言,有些事过去了就让他过去吧,我理解余年兄的立场,并未介怀。”
听到这里,吴良已经知道王庆为什么事道歉,于是淡然一笑将其打断,颇为大方的说道。
“原来有才贤弟已经知道了……”
王庆愣了愣,有些尴尬的道,“有才贤弟若不介怀,那自然是最好的,改日我定亲自送上些薄礼以表歉意。”
“余年兄不必如此客气。”
吴良施了个礼道,“我还有些事,改日再与余年兄叙旧如何?”
“请!”
“请!”
两人就此拜别。
其实吴良刚才还有心想提醒一下王庆,如今时局动荡,他这么大张旗鼓的厚葬父亲极有可能反倒令父亲不得安生。
但最终还是没有
第一百八十一章 杠杆原理?(4000)(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