熘了出来,短木棍直接绑在嘴中,然后扔到了锦衣卫的刑房的过道之中。
他进来的时候,连名字都不配有的参将坐在房间中的一张圆凳之上,一条黑布绑在他的眼睛上,口若悬河的说道:
「我天启五年给当时的漕运总兵宇文善时白银一万两,三尺珊瑚一座,黄金佛像一座,用金十五两。手持当时兵部主事程道照信件一封。送礼的地方在当时的漕运总兵衙门。由漕运固执卫游击升为副将。」
「天启六年,由副将转升参将,其中兵部……漕运……」
「崇祯元年,转卖东安卫营房……其中……」
「完了?」
「完了。」
李小六看也不看进来的陈延祚,只是盯着手下的书吏核对两张不同的口供。书吏摇摇头,表示两份口供有很大的差别。
李小六把自己身边的刑房的番子叫了过来。
「你也是有十几年经验的老人了,这位就交给你了。记住,锦衣卫是陛下的锦衣卫,没有人让你搞以前的那一套屈打成招的套路。现在我们只是要搞清楚为什么这位四年时间,就能从一介布衣变成了漕运东安卫的参将。其中,谁出了力,谁收了钱。一定要的搞得清清楚楚。」
「兄弟们是要靠你的口供出去拿人的,要是拿错了人。」
李小六直接走到了参将的面前,蹲下来,把手放在他的膝盖之上。参将浑身颤抖着,一嘴的牙齿乱撞。
「拿错了人,兄弟们就要掉脑袋。所以你猜一下,他们掉脑袋之前,会不会先来找你?」
「我一定,我一定……好好想一想。李百户,年份久远了……难免有些记混了……」
第一九九章 都是为钱(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