凋胡,是俺在塘子里面的茭白上采回来的,这里还有。”
小小子鞋子也不脱直接踩上了土炕,伸手将挂在半空的筐子取了下来,里面是几斤细长的黑色的作物,好像还没有脱壳。
“我们这里茭白多,大家都吃这种,就是少,一个池塘里面也就是十来斤。”
“你爹你娘呢?”
老人家看上去这个人还挺和气,就直接上来说道:
“孩子娘生孩子就没有啦,这也十几年的事情了。孩子他爹给人家拉纤,前年没留神摔了一跤,把头给摔坏了,也就没有了。小老儿现在就和这个小孙子一起过活。”
朱由检很奇怪,怎么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收到这位里长的回话。
“这户按照卢相公的意见和朝廷的标准,属于什么户?我记得固安县的清册已经报上来了?”
“中户……”里长颤颤巍巍的说道。
他刚才就在天人作战,到底是据实上报还是撒个小谎,现在也只能实话实说。
“中户,好。”蒋宏臣已经满身是汗了。
“李小六。”
“臣在。”
“辛苦一下,叫锦衣卫将三十里铺全部封了。”
“周延儒。”
“臣在。”
“通知户部的审查司派人过来,从今天晚上开始,给朕一户一户的核对。通知都察院,进驻固安县,只查三十里铺镇的上报清册,已经下户补助、学堂补助还有其他发给三十里铺镇银子的动向。”
“通知内阁,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不用过来了。三十里铺不需要也不值乎内阁首辅过来。朕也不想见。”
“通知礼部,
第一九七章 钓鱼执法 3(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