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的。
这就是消息不对称的后果。他不知道的是,朱由检因为他在辽东战场的调度能力、在各党派之间的平衡能力,完全是绝对放心使用他,也并没有打算敲打他的意思。但是从阎鸣泰的角度来看,皇帝陛下随时具备针对自己的动机。
“陛下……”阎鸣泰站起来,准备小小的反抗一下。这件事情从调查来看,基本上就是一个瞎子撞上铁板的老故事,一点新意都没有。
“鸣泰,稍等一下,朕还没有说完。”朱由检一把就把他给摁下去了。现在就不是自由讨论的时候,你居然看不出来?
“二是,漕运东安卫在三十里铺没有卫所,一百余人的队伍,查一下调兵手令和派遣安排。朕搞不清楚,谁把这一百余人放在三十里铺。结合上一个问题,是有意义的干这件事?还是无意义的单纯遇见了。要是只是单纯遇见了,为什么人会在在三十里铺?而不是在东安卫所?”
“锦衣卫,朕说清楚了没有?”
“臣明白了。”李若链是天子亲军,他从来不坐着,就是站在皇帝的旁边。东安卫,皇帝陛下说查,那就直接查。
“其实这都是小事情。”朱由检笑了笑,坐了下来。
阎鸣泰一脸无辜,这还都是小事情?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小皇帝对于皇权和兵权的霸道。
“朕让军部三番五次的要求各地方上报游击以上的将领名单。”朱由检拍着自己手边厚厚地一沓子花名册。
“漕运之兵居然不在皇权的范围之内?一个游击也没有报上来。呵呵……”朱由检冷笑了两声。
“启禀陛下。”这次站出来的是吏部尚书王永光。
“漕运
第一九三章 要不要忍(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