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里面的韩鑛偷笑,从朝鲜回来,这厮好像没有像今天这么客气过。
韩鑛自己带的年老的书吏缓慢的开了门,韩鑛低着头在油灯之下看奏折。老吏想要去唤韩鑛,却被周延儒给打断了,他坐在韩鑛前面的椅子上,默默的等。
门开进人,韩首辅听不见吗?周延儒清楚,这个时候,韩鑛给自己什么脸色看都是应该的。
他挺直身板坐在椅子上。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韩鑛好像真的读进去了。手一伸,准备喝茶的时候,周延儒眼疾手快地递了上去。
韩鑛这才似乎发现了不对。
眼睛从老花镜上面看过来,恍然发现不是自己的老吏,而是周延儒。这才把茶碗放了下来,连声说到:
“玉绳啊,你什么时候进来的。老周呢,这老货怎么又偷清闲去了。”
“他好像出去给您准备饭食了。是我看老师您读的出神,才没让老周打扰您的。”周延儒现在又恢复了先生学生的称呼。
“陛下从西洋得到的这个物件就是好,只是不能久戴。时间长了,眼睛倒是舒服了,这鼻子却是难受的很。”
韩鑛一边说一边卸下来老花镜,扔在了奏折之上,揉了揉鼻子,意味深长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