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和日本的掌柜都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他摇了摇手:“朕能叫你过来,就是打算把前面的都担了。一则是你却也没有逾越规矩之事,二则这也是当下的行情,朕没有拿前朝的剑斩本朝官的意思。”这话一方面是说给顾昌祚,一方面也是说给徐光启的。要用人就要把各种不稳定的因素先给铲除了。
继续按照自己的思路说,
“有了官的参与,这些商人行货、仓储、税金、发售自然本钱就要比别人低得多。长久以往,就会把没背景的商人赶尽杀绝。还有就是朕刚说的,你没有逾越本分,可是不代表别人没有,眼红了找个理由关进牢里面,偌大一个家产不久成了别人的?于是乎,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吃来吃去没得可吃的时候,朕这个朝廷也就跨了。”
听到这里,顾昌祚后背都湿透了。再怎么说,他也就是上海县的一个财主,面对皇帝这种近似乎与诅咒的言语,能站着就很厉害了。
陈子龙二了一点,直接插话:“陛下所说不对,国家兴亡岂可是商人所能影响的?”
朱由检问道:
“那成,你现在也算是朕的师爷了。朕现在发现国家向东瀛输入物品与白银不成比例,致使我朝白银太多而实物售价飞涨。朕想在上海县设一海关,出口丝绸等征收一成五税金,准入白银收归国有转化为银币,卿家以为如何?”
“这…………”陈子龙不说话。银币之事暂且不谈,光是增加税负一项,利润自然是减少不少。
“你看。”朱由检指着他说,“这时候的你一定先从顾家之收益想起,有利则推,无利则反。何尝从朝廷、国家想起?朕说的何
第五十二章 商人阶层(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