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人的眼光也准,推荐袁崇焕的奏折就是他写的,朱由检记忆深刻。
吏部侍郎周延儒,这位朱由检也清楚,后面做过一段时间的首辅,能力有,人品四六开,和稀泥的一把好手,但是也属于那种少不了的角色之一。
所有人都很新鲜,这么坐着和皇上说话。
“这次不考察吏治、不考察亏空。”朱由检定了调子。
“好好地给底下说一下,别弄得血淋淋的。”朱由检想了一想。向毕自严、孙承宗、王永光问道:“朕的意思是咱们前尘往事一风吹,如何?”
看着周延儒跃跃欲试的样子,朱由检笑着点点他:“朕这不算是定论,有事就说话。”
礼部尚书瞪着周延儒,周延儒站起来之后,倒是不惧怕。实话说,在一众老头的里面,三十多岁的周延儒的皮相还是最好的。
“臣以为不妥,政者,为治之具,刑者,辅治之法;德礼,则所以出治之本,而德又为礼之本也,此其相为始终,虽不可以偏废,然政刑能使民远罪而已,德礼之效,则有使民日迁善而自知,故治民不可徒持其末,又当深探其本也。吾皇新政,如不能汰旧换新,则不能使苦于泥泞者为之一振。”
周延儒在为自己上位考虑,不借着这一次打掉阉党的势力,他即使能获得支持,获得的支持也是非常的有限。
朱由检点点头,“你的意思朕明白。赦与不赦,范围如何,标准如何,确实不能一概而言之。还有一件事,这里是议事的场合,不以言废人,也不以人废言。但是也要把自己的意思说清楚,尽量不要有误解。”
毕自严有点着急。
从
019 无人可用的悲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