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心过。打顺风仗还行,稍微遇见一点困难,就是这种离心离德的样子。
“厂公。”
崔呈秀一直把自己和魏忠贤手下的那些阉人区隔开来。自己从来都是想用一个足智多谋的文臣形象出现。
“我觉得现在就是情况不明,越是这种形式,我们越要能够沉住气。”
“沉住气,怕不是要把自己给憋死嘞。”
崔呈秀没有理睬在一旁阴阳怪气的李永贞。在他的眼中,李永贞就是一个没有脑子,也没有勇气的一个大混混。
“你接着说。”魏忠贤似乎觉得崔呈秀有那么一丝丝的道理。
“我这里有一个以退为进的妙计。”
“我乞休,我劝魏公公也上书一个乞休的帖子。甚至于…………”第三个人崔呈秀没敢说,只是眼巴巴的看着魏良卿。
“客祖奶奶也还在皇宫中,一定不见容于当今皇上。”这话现场也只有魏良卿能说得。“先帝离去,祖奶奶再住在公众,这与礼不合。尤其是祖奶奶,这个阶段,这么做,怕是要贻人口实了。
“我,客奶奶和大人您,咱们三个人同时乞休,看看小皇帝还批不批。要是真的批了,我们在说下一步动作不迟。”
“对,对,对!”
这几个人过惯了锦衣玉食,一呼百应的生活,真要是叫他们把脑袋别再裤带上作乱,还真是有点不情不愿的。
尤其是许显纯,
“就是就是,皇上有没有准备把我们怎么样。无非就是一个小孩子,在登基那几天担惊受怕罢了。找老法子走路,皇上还不是都吃这一套。更何况离开了我们,谁去和
005 午夜魏府(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