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还可做世间一对平凡夫妻。我们还有日子……”
是啊,我同他走了,便还有大把的光阴可以抛掷。也不过才四十六岁吧,若得安乐,活到六七十,也还有二十来年的时光呢。
足够多了。
他的光裸结实的肩膀披着月光,莹莹发亮。那半边侧脸亦在月光中生辉。白玉岁久有了裂痕,可那还是一块白玉啊。
只有肩上那齿痕暗暗的,仿佛在提醒我那段不堪回首的旧事。——
我早已是别人的妻子!
我埋首在他胸前无声地哭泣,又痛苦,又欢喜。我害怕背叛自己的夫君,又重蹈最初的恋慕。然而那么不可能的人,如今就在我身边。
我无比地痛楚:“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