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黑云。我说那明明就是匹白马。觉儿还不高兴呢。”
我也忍俊不禁。也不知孩子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怎么竟想得出这么怪的名字。
觉儿却不以为然,摇头晃脑地说:“白马就要叫白云吗?我偏觉得黑云有趣。阿干却说我不像话。”
从小就一副恣意妄为的被宠坏的模样。
这时宇文泰走了进来,一看孩子们都在,笑眯眯地说:“怎么今日都在阿母这里?”
觉儿听到他的声音,欢喜地回过身扑到他身上:“阿父回来啦!”
宇文泰一把将他抱起来,又伸手摸了摸毓儿的头,说:“都来陪阿奴玩吗?”
毓儿说:“我们在跟阿母说觉儿给他的白马起名叫黑云的事呢。”
宇文泰一听失笑,看着觉儿装模作样板起脸说:“鬼东西,书没见你好好读,心思全花在这上头。”
觉儿却还是一本正经地说:“阿父和阿母都没有想过吗?黑的为什么是黑的?难道不是因为人们都称这种颜色为黑色吗?若是一开始我们就把黑色称为白色,那黑色不就变成白色了?我说那是黑云,是因为我认为那种颜色就是黑色,而你们以为的黑色,我却认为它是白色。”
宇文泰的表情在那一刹那间有一点发愣。我也十分诧异,小小年纪,怎么竟想出这样的问题来?
他随即笑道:“还会诡辩了?!看来觉儿以后要做个著书立说的人。好啊。立学派,收学生。”将他放下,对毓儿说:“你们哥俩想不想随阿父去军中待一段时间?”
我有些失色。他疯了,孩子还这么小,就要带他们上阵打仗?
第六十七章 大统九年(公元543年)-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