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他便爬到我身上,迷糊着眼睛要睡觉。
正在这时,宇文泰进来了。
“今儿怎么玩到这个时候才睡午觉?”他见觉儿钻在我怀里,笑眯眯地问。
眉生说:“刚贪玩了会儿,才闹着要睡了。”
“今日如何这么早就回来了?”我抱着觉儿坐在绣墩上,仰起脸问他。
“至尊忽然觉得身体不适,便早早散了。”他说着,笑着将手伸向觉儿,“来,阿父来哄觉儿睡。”他将觉儿抱过去放在榻上,给他盖好锦被。
觉儿突然睁开眼说:“阿干去骑马了,不肯带我。”
语气那么委屈,急急地在父亲面前告状,好像在阿干那里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
宇文泰被他逗得哈哈一笑,问:“觉儿想骑马吗?”
孩子睁着圆滚滚的眼睛,认真地点点头。
他父亲想了一会儿,说:“那你乖乖睡一个午觉,过几日阿父休沐,亲自带你去骑马可好?”
觉儿开心地一下子爬起来,嗖嗖几下子爬到宇文泰的肩膀上,搂着他的脖子说:“阿父不能食言哦。”
宇文泰开心地笑着,说:“不食言。你快下来睡觉。”
觉儿顺从地又爬进被子里,乖乖地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就沉沉睡去了。
宇文泰这才离开了床榻,过来问我:“毓儿什么时候走的?”
“刚吃过午饭便去了。好些人跟着呢,你放心。”
他轻轻叹口气,说:“到了他这个年纪,是该好好学骑射了。过几天我给他找个师父,好好指点他。”
我见他突然在为孩子的
第六十四章 大统八年(公元542年)-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