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公开去建康,就是你,也不能去。”
我知道他的道理,但是听他亲口这样说,内心里不免还是有些失望。也只得轻轻一笑,倚在他怀中不再说话。
半晌,他说:“可令人多备厚礼,你写一封书信,以你诞下的嫡长子满周岁为由,送到你建康家中。再让他们回了书信过来。如此,你既尽了孝心,也知道了家中的状况。这样可好?”
他事事周全,什么都为我想得周到。
我点点头。
他笑着说:“那些南边的汉人哪,总以为我们鲜卑人是夷狄。这下可让他们知晓,我这个鲜卑人,可没有亏待他们汉家的女儿,是不是?”
不知他为何突然说起这样的话,我只能苦笑一下,说:“昔年衣冠南渡的血泪教训太深刻了。人都是思念旧都的。”
他不屑地撇撇嘴:“我觉得萧衍那个老头子可是一点都不想念洛阳。”
我抱着他:“我有些想念洛阳了。”
他笑起来:“那简单。等我收复洛阳,让全城百姓列道迎你入城。”
又胡说八道!我忍不住白他一眼。
我们起身后不久,有侍从来报:“新上任秦州刺史得知丞相也在秦州,邀请丞相和夫人晚上去府上赏光家宴。”说着,递上一个帖子。
宇文泰接过帖子打开扫了一眼,合上冷笑道:“他倒消息灵通。连我们住在这里都打听得一清二楚。”
我问:“武都王要卸任回封地么?”
宇文泰看了我一眼,说:“他任秦州刺史本就是为了将乙弗氏迁来陇右,如今乙弗氏死了,让他回去吧。”
第六十二章 大统六年(公元540年)-夏(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