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直问。
只有一片笑声。没有人回答他。
刘直发现这不寻常的气氛,一时摸不着头脑。见众人都看着我,便提了一只酒葫芦走到我面前,说:“这位小郎君一直独自坐在这里岂不闷得慌?为何不过来同我们一起喝一点?”
我推开他手中的酒葫芦,抬眼瞪了一眼贺楼齐。他们都笑嘻嘻地看着我。
刘直喝了点酒,有些失分寸。可能本来就不太看得顺眼一个瘦小娇弱的小郎君竟然让他们几十个人从荆州千里迢迢赶到洛阳去迎接,他竟伸手来拎我的胳膊。只一提,便将我从地上提了起来,口中说道:“堂堂男儿,何故作妇人之态!”
彭武立刻失色:“哎,刘直,你别……”
刘直见到彭武的脸色更加疑惑,不敢再造次,松开我退后了两边,谨慎地问:“不知小郎君尊姓大名?”
我抬手抹了抹耳边散下的头发,看着他说:“我叫莫离。”
那边顿时笑作了一团。
刘直一愣,仔细打量了我一番,突然说:“哎呀!末将失礼了!死罪死罪!”
说着便灰溜溜回去了。
我也觉得他的样子很好笑,同他们一起笑了起来。
此后一路上,刘直对我毕恭毕敬,不停地赔罪,好像唯恐我回去了会在独孤公子面前告他状似的。一再告饶,同我说,那徐氏女的事情,可千万不要提起是他说的。
好容易到了荆州,他们将我送到郡守府便各自散去。
府里三五个仆人,陈设朴素,书房的案几上还放着一本摊开只读到一半的公羊传。
我环顾四周,眼里仿
第十七章 永安三年(公元530年)- 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