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王夫人也都已回了,此时屋子里只有舒月、珍珍,以及紧跟着石城月走来的凌儿。
紫色的纱罗帐已被珍珍挽了起来,穿过联珠帘,转过屏风,石城月就看到了那紫檀木雕花床上静静昏睡着的古雅。
“雅儿怎么了?”石城月的脸色有些泛红,因刚才是从兵部急冲冲地赶来的,所以此时他还微微喘着气,看到昏迷中古雅的那一刻,他的心忽然就冷了起来。
舒月的脸上满脸担忧,道:“近来雅儿一直不太精神,每天又睡得多。我们也不在意,只道是正常的春眠。今日我和雅儿一起去杏林时,雅儿突然就昏倒,到现在都没有醒过来。”
“睡得多?”石城月皱着眉,这会儿那珍珍已将古雅的手从被子轻轻取了出来,放在一个大红撒花小方垫枕上。石城月走到床前的一张楠木交椅上坐下,先看了一眼昏迷中的古雅,方在伸出修长的手指为古雅把脉。
舒月、珍珍和凌儿都紧张地看着石城月。
石城月那俊朗的脸上,一道剑眉越皱越紧,他的脸色不太好看,久久地为古雅把着脉,半晌都不言语。
在场的三人虽然担心古雅,但见石城月脸色凝重,俱是不敢打断石城月,紧张不安地在一边等着石城月的诊断结果。
石城月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他那按在古雅脉上的手,似乎也颤了一颤,怔怔地看着古雅,不知过了多久,才缓缓地,缓缓地将手收了回来,目光久久地落在古雅秀美的脸上,仍然没有什么动静。
“石公子,雅儿是怎么了?”舒月首先忍不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