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初……哥哥……你……在这里做……”
凌儿的话还未说话,刘寒初已捉住她的右手,右手手心里还有一颗小石子,那正是她刚才准备去偷袭陈英兰的石子。从刚才那个角度看去,若凌儿的这小石子射中陈英兰,而陈英兰及可能落入水里,但谁都知道陈英兰不会水,一旦凌儿那颗石子发出,其后果不堪设想。
“你要做什么?”刘寒初沉声道。
凌儿低着头不敢说话,挣扎着欲挣脱刘寒初的手,可刘寒初的手就像是铁箍般,凌儿的力气哪里敌得过他。
“我……没做什么……”凌儿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轻得听不见了。
刘寒初神情严肃地看着凌儿,声音里带着不容辩驳的语气:“凌儿,你若不将此事说情况,我只能禀告老爷,说你想加害于陈家小姐。到时只怕你性命难保。”
凌儿霍然地抬起头,睁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刘寒初这严肃的脸,刘寒初以前和她说话时明明那么亲切友好,怎么今天这样严肃,而且竟会说这样的话?
“我没有要害陈小姐。”凌儿带着哭音说道,一双灵动的现在隐隐有泪光闪烁。
瞧着凌儿这样子,刘寒初心里亦是有几分不忍,但回想起刚才他所看到的一幕,若他晚来半分,现在的陈英兰只怕已落入池水里了。
虽然他一向怜惜凌儿,但他是一个极有原则的人,他绝对不允许任何有危险的事情靠近古家。若凌儿当真有问题,就算他对凌儿再如何有好感,也会毫不犹豫地将她交给古维镛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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