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雅点了点头,道:“是。”
古维镛道:“你不妨说说你自己的意思。”
古雅紧绷着的心微微松了些,古维镛既然要古雅说她自己的意思,就表示他并非要一力承办,也看重古雅自己的心意,于是古雅道:“雅儿并不求大富大贵,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
古维镛颔首,看着古雅那坚定的脸,又轻叹一声,道:“你的性子与你母亲一样,外柔内刚。只是你母亲纯真自然,你略显稳重。”
古雅心里微微一紧,这是古维镛又一次在古雅面前提起她的母亲,以前古雅的母亲都是禁词,古维镛从不会主动提起她的母亲。难道古维镛的心结当真解开了吗?
“我的母亲……是怎样的人?”古雅终于鼓起勇气向古维镛问起她的母亲来,毕竟古雅的母亲欣儿一直是迷一样的人物,连老夫人对这欣儿知道得也不多。
古维镛一时陷入了回忆里,隔了许久才缓过神来,道:“很倔强的人。”
顿了顿,古维镛又补了一句,道:“太倔强了。”
这声音里带着些哀伤,古雅一怔。
正当古雅还想再问些什么时,古维镛又道:“你放心,我绝不会将你嫁给皇室子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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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雅走入屋子后,凌儿就与刘寒初一起在屋子外面等着,此外这屋子外面也没有其他人,一轮秋月幽幽地挂在天上,月华如水流泄在地面上,凌儿站在院子里,见四周除了她和刘寒初外并没有其他人,便向刘寒初轻声问道:“寒初哥哥,你今天是不是陪着大老爷在打猎?
第一百三十章 月饼(2/4)